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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国为牢 民为囚 人间正道步难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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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燕琼:国为牢 民为囚 人间正道步难行

                                              (3)
等到症状稍稍缓解下来后,我才慢慢的离开验证大厅。这时候的我一心只想赶紧回家休息。然而,就在前往深圳火车站的路上,想起那么多的国际机构和国际友人,为了让我能够参加这次国际会议,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这使我感到非常难过!再一想,这次国际笔会大会自己是国内唯一被邀请的作家,这是个多么难得的的机会!又是多么光荣的使命啊!想到这些,感慨万千,于是,决定再去深圳口岸闯一次关——

这天晚上,我向网络发布这样一条信息:
各位,世界各国笔会都在关注我的安全。明天我将到深圳罗湖口继续闯关。希望广东和福建等地的网友能到现场声援。谢谢![抱拳][抱拳][抱拳]范燕琼18905092926

众所周知,一般人从广州到深圳,大约只需两多小时。可是,我由于身体欠佳,无论是坐高铁,还是乘地铁,或是打出租车,每到一处,我都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且常常不顾形象的席地而坐,把穿在身上的雪白风衣弄得像一块脏兮兮的大抹布。

为此,到深圳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一入住,就发现旅馆外面有手拿对讲机、甚至手拿电棍的黑保安。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的房门外就传来对讲机的咕咕声。于是,我连忙向家人和一些微信群发布这样的信息:“我的房门口有一群人,在用对讲机,我可能被他们包围了。”“我一出门,就可能被控制。”发完微信后,我本能的做了几下深呼吸。

走出房门后发现,刚才还在房间门口的那群人不见了,进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四十岁手拿对讲机的男人,看上去成熟而老练,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对我本人采取任何行动,但他马上用对讲机告诉了他的同伙。

在柜台处结账时,透过大厅的那道玻璃墙,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样一些情形:门口停了好几辆小车,这其中至少有两辆是出租车,且每辆小车里的驾驶室均坐着一个人。看上去似乎都是在准备接客的。由于我高度怀疑这些早早蹲守在旅馆外面的小车与政府有关联,结完账后,我一边绕道而行,一边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千万不要坐上匪帮的车啊!

来到大马路上,炎热的太阳照的我浑身火辣,恨不得立刻逃离。但很快就有一辆空的出租车开来,仔细一看,驾驶室里的司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这使我高度怀疑出租车司机是由警察扮演的,便毫不犹豫的放弃拦截。就在这时,又开了一辆空的出租车,定眼一看,司机的神色与前面的那位一模一样,我仍然选择放弃拦截。不一会儿,又开来一辆空的出租车,这位司机似乎看也不看我一眼,为此,我认定他不是警察扮演的,便立刻向其招手致意。

上车后,司机问:“上哪儿?”我说:“到深圳罗湖口岸去香港。”司机又说“其实你不用去挤地铁就可以直接到香港。我知道一个秘密通道,马上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而且不需要验证身份就可以通关,你只要带上护照和身份证到香港机场去坐飞机就可以了,我只收你二百块钱。”

有时候,人在紧急状态下是会失去理性的。听了司机的这番话,我居然信以为真,甚至认为这是上帝的安排。连连对司机说:“太好了!”这时司机又说:“如果你担心警方会卫星定位你的手机,你就把卡拔出来,扔掉。这样的话,你就更加安全了。”司机还说:“许多外逃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听了这番话,我非常激动,完全相信了这位“司机”,便急忙将手机里的卡拔出来,直接扔出窗口。为了表达谢意,我还友好的将自己写的书赠送给他。并希望以后还能够联系的到,去专门感谢他。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进入到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面是一大片黑乎乎的型号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越野车。这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些恐惧,头皮也开始发麻,甚至心跳变得十分急促起来。一种不祥的预兆油然而生……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处有亮光的地方,还看到有两三个人影在那里走动,再仔细一看,还有一位女士坐在行李包上。这个女人就像是颗定心丸,让我顿时平静了不少。

下车后,“司机”连忙将我的行李箱卸下来,拿上我的二百块钱,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立刻掉头开走。这时,那个坐在行李包上的女子,见我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便指着其身后的屋子说:“里面就是买票的地方。”

我走进这个地下停车场里唯一有亮光的屋子一看:里面虽然只有二三十平米,但却设置好几个售票点,我选择通往香港口岸的售票点,花了150元买了一张车票。就在填完一张巴掌大的简单表格后的几分钟就发车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一个名叫“深圳湾口岸”,七八道关卡呈现在眼前。我所乘坐的这辆车的关卡处,很快出现了多名边防警察,这一情形,使我突然反应过来,禁不住在心里叫起来:天哪——原来那个出租车司机是个特务!

这时,我猛然想起昨晚自己发布的信息,想到会去深圳罗湖口岸声援的网民,想着被自己亲手损毁的电话卡……这一切,让我追悔莫及!
就在我不时地追悔莫及的时候,一次漫长的折腾开始了——
我被三女一男边防警察带到口岸右边拐角处一排平房那,并被推进其中一间大约十平米的滞留室里。五张座椅和一张腐败不堪的散发出阵阵霉味的茶几呈现在眼前。那名男边防警察指着一张四面悬空的黑凳子对我说:“坐下!”

我没有顺从他的指令,一边选择有靠背的皮沙发坐下,一边强调说:“我年纪大了,而且身体还有多种疾病,比你们当中的任何人都更有理由坐有靠背的椅子。”话还没有说完,一名女边防警察就将我身上的背包一把夺过,放在那张茶几,这一动作,多少激怒了我,可是,我已经无力抗争,只能让他们嚣张跋扈——。

我要上厕所——被拒绝!
我要拿自己的手机——被拒绝!
我要喝自己随身携带的水——被拒绝!
我想站起来在室内走两步——被强行控制!
天知道,我不过是想去参加一次国际笔会的会议——却成了一个十足的寸步难行的囚徒!

在近个把钟头的级级上报,又层层下达之后,一名边防警察负责人在归还我护照的同时,向我口头宣告:“你的出境有可能危害国家安全,所以你被限制出境!”
就这样,我被再次限制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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