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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每周一聚】一步一步推动中国法治进程!(二)(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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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每周一聚】一步一步推动中国法治进程!(二)(多图)

[日期:2013-06-29] 来源:参与  作者:范燕琼 [字体: ]

 

 

(参与2013年6月29日讯)此次“福州行”前一天,我就放了好几个“烟雾弹”:跟所有的亲朋好友通电话只谈一个问题:马尾拆迁。我怒斥《补偿条例》存在霸王条款和隐蔽性极强的欺诈行为,对我婆家铁板钉钉的老宅测量严重的短斤少两、疾病缠身的公公在拆与迁的焦灼状态中离世……这一切,连冤民吴霖香大姐听起来都深信不疑,还不断叮嘱我说:“要带很长很长的卷尺。”

 

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诡异的面孔”,但却没有加以阻拦,便顺利登上了开往福州的列车。刚一坐下,陪我同行的吴霖香大姐就对我说:“买票的时候,你的身份证会发出‘滋滋滋’特别响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但脑子里却猛然想到十几天前因发表《六四-国殇》国宝支队长心急如焚地亲自上门“兴师问罪”那严厉的口吻以及副支队长专车“贴身护送”去马尾奔丧时刚迈出宴请宾客的酒楼就接到其催促“打道回府”电话等系列情形……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便一个劲地在想:这次到福州会不会出现像上次那样“前后夹击”的跟踪追击、“长枪短炮”的摄影摄像、甚至是直截了当的粗暴阻拦?但再一想又觉得:电话里几乎没有牵涉到令当局“头疼”的内容,便立刻淡定了下来。

 

下车后,我打算第一站就落在陈焕辉的家里。这是我重点维权的对象之一。原因有二:其一、陈焕辉儿子的冤情非常有代表性,如果伸冤成功,具有划时代意义;其二、他们夫妇俩曾因我揭露“严晓玲轮奸致死”黑幕而株连坐牢,冤上加冤,让我倍感歉疚!

 

当我们一迈进陈焕辉的家门,就看到其妻妻杨雪云那张诚惶诚恐的脸庞,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那样的诚惶诚恐:“我还以为警察又来了!”

 

杨雪云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语气却相当的谨慎、焦虑,再看看悬挂在阳台上的巨幅“冤”字,我顷刻间彻底读懂了他们惊恐不安的内心世界!

 

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天气里,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甚至还没有说出第二句礼节性的话,陈焕辉就搬出一大叠复印件在我面前。并且,一边搬,一边还自言自语地说:“这里已经复印了好几千块,还有一部分没拿回来……”听到这些话,再看看铺满一地的正准备装订成册的各种诉求状子,加上旅途奔波,我感到自己的头疼的将要裂开似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到房里躺下了。

 

诚然,对陈焕辉所诉求的案件,我早已心知肚明,甚至很多内容都可以倒背如流,而且呼吁的文章也写了不少,此时此刻,我实在没有精力再看这些材料,也实在没有必要再看这些材料。在我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这对曾两次坐牢的夫妇克服恐惧!

 

要知道,他们夫妇第一次牢狱之灾是官方在制造其儿子陈夏影冤案时、对他们实施严酷的暴力侵害、直至承认儿子“莫须有”的伪证才将他们释放。后来又因我在他们家中撰写《闽清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网文而再入狱。如此这般的遭遇,要使这对夫妇摆脱恐惧是多么的难啊!

 

吃饭的时候,陈焕辉还不断的重复着诸如此类的话:“一个无罪的人可以被随随便便拿去坐牢、判刑、甚至判死刑,你说,这个政府黑不黑?可怕不可怕?”

 

毫无疑问,这,就是陈焕辉夫妇“恐惧心理”的症结所在!

 

于是,我不断的重复告诉他们:要伸冤,就必须克服恐惧!必须走上街头!必须上网发布!必须向社会全面呼吁!让全世界为你们的冤案“办公”,以敦促政府着手解决。这也是我多年来对所有来到跟前的冤民的灌输。此时此刻,更是对他们如雷贯耳,夫妇俩也满口称“是”。诚然,是驴是马拿出来溜溜就知道。

 

就在我对陈焕辉夫妇“如雷贯耳”的时候,不知是谁在【每周一聚】的QQ群里发布了这样一条消息:范姐明天上午会到马尾。这个消息简直打乱了【每周一聚】的既定方针!

 

由于冤民的电话被严密监控,许多冤民不知道该不该透露这一消息,又如何传递出去,还要不要到原本定下的地点集会,就在大家不知何去何从的状态下,过了一夜。

 

第二天,即2013622日,当我到达马尾的时候,就有六七个冤民出现在面前。而这个时候,冤民们的电话此起彼伏……

 

当我决定到福建省高级法院举行抗议司法黑恶活动的时候,很多冤民心有余悸的表示:那里的法警和保安最为暴力。听到这一说法,我心里暗暗在想:今天就让全世界看看这个福建最高审判机关究竟有多暴力吧。

 

为了尽快赶往省高院,我们包下一部车,沿途又上了几个专程赶来的冤民,这几个陌生面孔一挤上来,就使得原本拥挤不堪的车厢变得水泄不通,让人不时有一种将要窒息过去的感觉。最要命的是:他们一上车就开始大声地控诉自己的冤情,分贝高的吓人,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甚至忙不迭的向我递材料,搞得我头晕脑胀,近乎发疯!好在,省高院离马尾比较近,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达。

 

然而,当我们大家来到福建省高级法院门口时却发现:“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以至看不到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这样的情形,着实让冤民们感到异常纳闷!大家议论纷纷说:按常理,电话一通知,警察和保安比冤民来的快!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陈焕辉夫妇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两条巨大横幅展开。冤民们见状,也连忙帮助拉开横幅。上面写着这样一些标语:“冤”,“黄兴、林立峰、陈夏影蒙冤十七还在狱中”,“福清公安刑讯逼供制造虚假证据”,“福建黄兴、林立峰、陈夏影屈打成招被判死刑”,“这是酷刑下的人间奇冤”等。

 

由于这条路段人口密集,车水马龙,很快就引来数百市民驻足观望。陈焕辉见状,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围观力量,将自己积压了十七年的苦难、积怨、愤怒在这时一股脑儿的爆发,口号喊到声嘶力竭……

 

大概十分钟不到,法警、法官便粉墨登场——

 

由于体力不支,我被冤民扶到旁边花圃的一条石阶上落坐。刚一坐下,就看见三个身穿制服的法警,一过来就不由分说的抢夺横幅,胆小怕事的冤民立刻拔腿就跑。唯有实战经验比较丰富的几个冤民在与其拼命对抗,这使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我猛然看见一名个头矮小的男性冤民正在与法警“短兵相接”。要知道,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是弱者,不仅容易遭受攻击,而且容易遭受迫害,如果这时候女人不去冲锋陷阵,事态发展会很糟糕。想到这,我立马支起拐杖,身先士卒,奋力地扑过去:先是死死地抓住一个年轻法警的手臂,他很快就退出,随后我又紧紧抓住年纪稍大些法警的手臂高叫起来:“如果你的儿子被冤枉坐牢17年,又无处伸冤,你又该怎么办?请告诉我!”

 

毋庸置疑,此时此刻,谁也听不进谁的声音,唯有原始的力量才能决定胜负。最终横幅被冤民们抢夺回来。这样的战果似乎让大家多少感到有些惬意!

 

当我重新回到那个花圃石阶上落坐时发现:周围已经布满了穿便衣的“长”字号的法官。而且几乎所有法官的目光都直射在我身上。就在这时,一个躲在榕树背后朝我长时间摄像的便衣引起我了浓厚的兴趣,我连忙叫旁边的冤民去拍下他的形象。

 

有趣的是,就在冤民拿着照相机冲他走去时,他立刻从榕树后自觉自愿地走到我跟前,说出的话也让我瞠目结舌——

 

“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拍照你们这些人……上街呼吁这种事情其实也很正常,但是我们领导现在还想不开,要我们这样做……十年之后,满大街都是冤民……”

 

这番话让我深思了许久,许久,许久……

 

就在冤民们与这名便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一些长字号的法官也分别在与其他冤民对话。这时,一个身穿条纹上衣、看上去五十好几的法官正先声夺人地告诫冤民:要按“正常渠道”上访!

 

此人距离我仅一步之遥,曾经在省政府信访局有过“几面之交”,其深知“信访口”是个“盘陀路”,却故作“依法行政”的假象,这样的“语言腐败”比较起“语言暴力”更为可恶!更为可怕!它会让人百口莫辩!让人万般无奈!让人永远跳不出告状的泥潭!以至最终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国家里走投无路!福州林宝泉老冤民就是被这种“假象”忽悠到死的人!我也最恨这种明白人说糊涂话的人!为此,我很想警告他两句——

 

就在他跟冤民们大肆鼓吹“语言腐败”的时候,我按耐不住地用拐杖轻轻地触碰了他的腿部,我一边触碰,一边问道:“请问您贵姓?”没想到。这个动作使他大为恼火,立刻大动干戈起来,只见他猛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拐棍,随即重重摔在地上!这一举动,险些把我拖倒在地,好在我是席地而坐。

 

冤民们见状,立马围拢过来,在冤民的搀扶下,我站了起来,用一只右手拍了拍这名法官的左肩说:“我问你贵姓,是想跟你沟通沟通,你怎么会说我侮辱你呢?你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这时候,他更愤怒了,我的话音未落,他便大喊大叫起来:“你敢打人!你敢打我!”听起来,他像豆腐做的,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切,都被那个便衣摄入镜头。他们还互相使了一下得意的眼色,像似得到了些许的战利品。

 

这时候,我感到自己的头晕乎乎的,连忙又回到那个石阶上坐下来,这时,我看到那个穿条纹上衣的法官正远远的看着我,当我折回头来时,却看到一个据说是“庭长”的法官正恶狠狠地冲着冤民们叫嚣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是我们领导善良,如果今天我是领导,就把你们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听到这般杀气腾腾的话,我不禁暗暗在想:这个人是绝对不愿把“权力关进笼子里”,而是要把“冤民关进笼子里”,好在他今天不是其领导的领导。否则的话,一场倒行逆施的血腥镇压不可避免。

 

由于难以容忍这种“血腥味”,我又再次站起来,一摇一晃地走到这位庭长跟前,一边拍打着他的肩膀,一边冲他说道:“你是个帅哥,你长得如此一表人才,为什么要说出话来满口血腥味?”

 

我原本还想冲他说几句,但就在这时,有人叫我接电话,一听,才知道陈焕辉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可能都已经到家里了,我这才知道他早就走了。他的解释是“担心自己拍照的图片会被他们抢走。”

 

知道今天主要的维权冤民自己先走一步,再一听【每周一聚】冤民从五一广场赶到省高院还要一个多小时,而我的脊椎疼痛的早已难以忍受,想直立起来照个相都会全身打颤,于是,我宣布撤退。

 

就在大家忙着为我找车回去的时候,又来了一批陌生面孔的冤民,据悉,随后还有冤民陆续赶到……

 

很显然,陈焕辉今天的做法,没有克服恐惧。但值得称赞的是:即便如此,他仍然并不只为自己孩子一个人伸冤,而是把这三个无辜孩子、按所遭受冤屈的轻重顺序排列出来呼吁。换句话说:这是在用他那软弱的肩膀支撑着其他两名比他更恐惧、更软弱的无辜者的家人呼吁,这是许多自私自利冤民所办不到的,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也是最让我称赞的道德品质!

 

当晚,我全身疼痛,第二天才发现自己的小腿有多处淤血的痕迹。

 

——来自福州【每周一聚】的报道(未完待续)

                    2013629日星期六

小腿受点伤
省高院门口拉横幅
省高院门口的法官、法警
自家老宅留个影
陈焕辉家

注:下面这篇诉求报告是根据陈焕辉“妥协解决问题”的思路而写。已于今年4月间递交有关部门,但至今杳无音讯。毫无疑问,在这个“伸冤无门”的国度里,再大胆的“过激行为”都比不上政府的“严重不作为”!今天我把它发在这里,一并呼吁——

 

 

 

1001次诉求:释放“福清绑架杀人案”替罪羔羊陈夏影、黄兴

 

福建省委:

福建省政府:

福建省人大:

福建省政法委:

福建省高级法院:

福建省各有关部门有关领导:

 

我们是“福清绑架杀人案”替罪羔羊陈夏影的父母:陈焕辉、杨雪云。

 

17年前,即1996年,我们唯一的儿子陈夏影(当年17岁)与其小伙伴黄兴(当年20岁)、林立峰(当年19岁)无端入狱。与此同时,我们夫妇二人以及所有能够证明陈夏影等三发小无罪的证人全都遭到公安机关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最终将这三个与绑架杀人案毫无关联的孩子在看守所羁押十年六个月后作出终审裁定——以“疑罪从轻”原则——判处黄兴、林立峰死缓,陈夏影无期徒刑。

 

就这样,三个无辜的孩子,在历经十年六个月的漫漫司法程序的磨难中,终遭枉法裁判。连看押他们的狱警都当庭落泪!

 

我们至今不能明白的是:司法机关为什么不去追究连受害者亲戚都曾经指证过的真正的嫌疑人“大目”,而要将这三个无辜孩子构陷入狱?!我们更不能理解的是:原本主持社会公平正义的公检法机,从下到上,个个都可以昧着良心,个个都可以“明白人”做“糊涂案”,硬生生的把替罪羔羊打入死牢,将“冤案”做成“铁案”!

 

我们夫妇自遭受警方刑讯逼供释放的那天起,就开始为儿伸冤,这一告,就是整整17年!且负债累累!我们从地方到中央;我们从“人到中年”告到“人到老年”;我们无辜的儿子则从少年关到了中年。一次次的上访,带给我们是一次次的绝望!

 

所幸的是,就在我们陷入绝望深渊的时候,传来了“福清纪委爆炸案”替罪羊死刑犯陈科云与吴昌龙被关押12年后释放的消息,不日后,又传来了北京杀妻死刑犯中国电子报社副总编辑常林峰由于证据不足被关押6年后“无罪”释放的消息。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据有关资料显示:常林峰“涉嫌杀妻”思路依然存在!其主要依据有这样几点:一、常林锋在火灾发生当天曾到过现场;二、常林锋有“婚外情”,情人名叫程慧稚,常林锋夫妻俩为此经常争吵;三、常林峰妻子死亡检验结论为:不排除是被扼压或掐勒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焚尸;四、没有证据证明常林峰妻子生前与人结怨。

 

种种迹象表明:常林峰具有杀妻动机,并具备杀妻条件,且难以排除常林峰的“杀妻之嫌”!但是,北京司法机关仅仅只是因为“证据不够充分”而对其宣布无罪释放。这体现了国家司法“疑罪从无”从纸上谈兵走入了现实社会!从而也多少体现了国家保障人权、走向文明司法的法制进程!

 

然而,相比之下,“福清绑架杀人案”替罪羔羊陈夏影等三发小,却是在没有丝毫关联性证据的情况下,身陷牢笼!也由此可见,福建的司法之黑、之恶、之恐怖、之滞后,略见一斑!

 

 

近年来,我们夫妇还从狱方了解到:我们的儿子陈夏影在狱中表现非常好,且多次得到狱方嘉奖!这也充分说明了陈夏影原本就是个遵纪守法的道德公民,无论境遇如何,他都能够坚守做人的基本道德,由此,让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其曾经真的犯了此罪,按照曾经的和现有的司法理念,也早该减刑出狱了。

 

常言道:生命不能等待!时间一去不复返!曾经的三少年:一个已于2008年在狱中含冤而死,其余两个也已步入了中年,疾病缠身,他们享受不到一个正常人可以享受的一切,有的只是这个国家、这个省的司法滞后、人性泯灭而带来的生不如死的苦难!

 

基于福建司法的落后与黑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彻底改变,为了拯救我们可怜的孩子,为了减少阻力、消除对立、从而化解矛盾,我们愿意在此保证:暂不追究这起司法冤案带来的严重后果,让未来的历史给蒙冤者再做结论,以一种“绥靖”的办法,立即释放无辜者陈夏影、黄兴!让国家的人权保障和文明司法走进福建!迈向全国!

 

我们相信:妥协不是纵容司法黑恶,而是一种无奈的变相的司法补救措施,是推动国家司法进步中的人性化的体现,更是消除和化解官民之间的对立与仇恨。倘若一味的将错就错、一错到底,对国家进步与社会稳定不仅毫无裨益,而且适得其反!

 

最后,我们想用一位蒙冤10年的刑犯张高平在宣判其无罪的法庭上对法官们说的那段话来警示中国司法界的官员们——

“你们今天是法官和检察官,但你们的子孙不一定是。如果没有法律和制度保障的话,你们的子孙也可以被冤枉,也可能徘徊在死刑的边缘。”

 

至此

 

 

诉求人、陈夏影父母:陈夏影、杨雪云13395086597    13799942715

20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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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与独裁体制对话的女人:http://fyq.blog.epochtim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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