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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问题出在党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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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两段亲身经历告诉我:问题出在党中央!

——写在福建“三网民”莫须有诽谤罪审判日“416”之日

 

通常我总是跟人这么说,我历经了15年的告状生涯。其实,这是我与母亲两代人的“上访史”。具体分解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孩提时代跟着母亲四处诉求。母亲哭,我也哭。母亲向市长夏玉瑚下跪,我连忙将她扶起。是一种辅助性的告状;第二阶段是成家后我忙于生计,母亲就只能单枪匹马。当然,这段期间,我只要有上北京的商务机会,就会抽空到国家信访局、全国妇联、全国人大等有关信访部门去递交诉求报告;第三个阶段是母亲在告状岁月中慢慢老去,且步履蹒跚,但追讨公平的信念依然故我!如果没有完成这一夙愿,母亲一定会死不瞑目!为此,我再也不忍心看着她单枪匹马。而这个时候,我已具备了一定的经济能力和办事能力。于是,我打算在半年之内拿下这场旷日持久的政府侵权案。然而,真正拿下的时候却耗费了我整整三年的黄金岁月与黄金生命——从19974月到20004月!且耗尽了我所有的财力物力!乃至于耗费了我的健康与快乐!

 

也就是在这“第三阶段”,我经历了一件事,使我豁然明白:问题的根本不仅仅在于地方政府,而在于中央政权!

 

下面让我按照时间顺序来讲述这两段亲身经历——

 

那是1999年初夏的一天,我与几位老总在办公室里喝茶、闲聊。其中一位老总偶然提到了时下里正在开展的“三讲运动”。即江泽民所谓的“三个代表”与“三讲教育”两大理论成果之一的“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聊天中这位老总还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中央赴福建省三讲教育巡视组组长尚文空降福州,给省委省政府领导官员进行“三讲教育”。听到这一消息,我欣喜若狂而又不动神色地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位“近在眼前”的中央特派员!

 

第二天,我来到了福建省政府招待处“温泉宾馆”打探尚文组长的确切位子。一位服务生听我说是“北京来的”,再看看我一脸严肃而又自信的样子,丝毫不敢怠慢,立马脱口而出:“尚文组长现就在福州森林公园里的消防总队给省领导主持“三讲教育”工作。” 因此,我几乎不费任何周折就来到了设在福州森林公园里的消防总队大门口——

 

刚一下车,我猛然看见两排身背刺刀枪的年轻武警战士正严严实实的把持着大门的两侧,幸亏这时候的我早已具备了多年来商务谈判中锤炼出的“临危不惧”的沉稳气势,再加上一份庄重的微笑和一身得体的服饰,便从容地走向两排兵哥——

 

当我刚一走到兵哥面前,尚未站稳脚跟,就猛然传来两排兵哥那齐刷刷的“军礼”声,这使我的信心顿时倍增!并且,多年来的办事经验告诉我:到政府部门办事,尤其是找领导,要想顺利的进出那道门,说“办私事”远比说“办公事”更容易。于是,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是尚文组长的小姨子,刚从北京过来找他办点事。”

就这样,我简简单单而又顺顺利利地闯过了第一关!

 

但,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掠过那位老总说过的一句话“尚文是个从辽宁省委副书记位子上退休的老人。”怎么会有我这么年轻的小姨子呢?这让我感到有些心烦意乱起来,好在这些年轻的兵哥们涉世未深,丝毫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况且自己也早有心理准备——即使露馅,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进来干坏事的,再说,这么久的冤案没有解决,政府已经错上加错!我有理由不折手段……想到这,我立马恢复了自信!

 

时间不允许我考虑更多问题。就在刚刚迈进大门的几秒钟,我远远的看见一群官员模样的人正一边向我快速走来,一边好奇的朝我张望着。这时候的我希望离兵哥的距离越远越好,因为我已经想好了与兵哥不大相同的应对台词——“我是从北京来送机密文件的!”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抖了抖手中那叠沉甸甸的告状材料。

这样,我闯过了第二关!

 

当然,在与官员们交涉的过程当中,我没有依照官员们的意志停下来接受盘问,而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一个劲地朝里面大踏步地前行,前行,前行……因为,在我看来,每前行一步,就离解决问题更一步!

 

而在这段时间里,不断有官员紧紧地跟着我的脚步、要求我“出示证件”,我回答他们的就是一句斩钉截铁的话:“泄露机密谁来承担!”诚然,这句话将这些官员们全震住了!

 

伴随着一大帮的官员,我终于闯进了三讲教育的大本营。就在我难以判断尚文组长准确办公楼位子的时候,一个熟悉官员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帘——

 

“天哪——那是不久前我将访民拉到省政府静坐示威时遇见到过的官员啊!”面对此人,我差一点叫出声来!为此,我暗暗在想,这下完了,范燕琼终于要露馅了!

 

然而,就在我感到万分沮丧的时候,我猛地发现:对方的嘴巴张的好大,眼睛也瞪的好大,整个儿被我的举动完全彻底的搞糊涂了!这反而让我信心倍增!继续勇往直前……

 

终于一个自称是“尚文组长秘书”的人出现了——

 

此人个头不高,皮肤略黑,且说话温和,大体说了这样一番话:他名叫唐金风。是尚文组长的秘书。这会儿尚文组长正在与省委书记陈明义谈重要事情。有什么事就直接跟他说……

 

听到这,我顿时明白:现在的我与这位钦差大臣仅一步之遥!今天我范燕琼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来到这里,怎么可以就此而功亏一匮呢?于是,我立马回答唐金风秘书道:“不行!我绝不能让官僚主义作风断送了这么多重要材料!”

 

在与唐金风秘书僵持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直径向我走来,仔细一打量,老人脸上有块偌大的胎记。一到跟前就自我介绍说:“我就是中央特派员尚文……”

 

当我将手中的一大摞材料递交给他时,我简直是如释重负!为此,我原以为从此可以解决问题,并且还可以帮助不少冤民解决问题,便一路欢歌的离开森林公园。

 

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半个小时后,当我前脚刚刚踏出森林公园的大门,一张从未有过的抓捕大网在整个福州城展开——几乎所有与我联系过的冤民家中都被警方包围了!

 

这使我深深感受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范燕琼今天在劫难逃!

 

当晚,我躲进了原福建日报社法制版主编马义良家里,与其聊到下半夜3多钟。随后直奔车站回南平。并在南平警方的看守下,度过了很长一段苦不堪言的“软禁生涯”。

 

这期间,我还接到原福建省公安厅副厅长庄如顺的恐吓电话:“你要是再来福州,一下火车就把你抓起来!”我写信回复道:“请求协助解决问题。否则的话,希望您亲自到车站迎接我的到来!”

 

此后不久,庄如顺因为卷入远华案被捕。再后来我又得知:就在庄如顺冲我打恐吓电话的这段期间,由中央组织的“远华案专案组”正在窃听庄如顺的电话。由此可见,我家及部分访民冤案不仅尚文组长知道,其他的钦差大臣也知道。如果是个负责任的政府就应当过问此案,解决此案。

 

但令人万分遗憾的是,冤案不仅没有解决,几个月后的一天,时任的福建省委书记陈明义因为害怕我会在所谓的“共和国五十华诞”之际、组织访民干扰他到福州五一广场升国旗、居然下令:提前十一天把我抓起来——从1999919日关到1999103日。

真是旧冤未了再添新冤!

 

这段经历充分证明:中共政权,从上到下都是严重不作为!

 

另一个较为典型的事例发生在2009年初夏。历时相隔九年:这就是“严晓玲轮奸致死案”衍生出的所谓三网民“诽谤罪”——

 

20095月的一天,一个刚从我这里写完诉告材料的黄姓私营企业家访民到省政府信访局反映问题时偶遇林秀英。也许是特别同情,就把我的联系电话告诉了林秀英。从此,这个黄姓私营企业家访民销声匿迹。

 

由于福州有很多访民需要帮助,在多次接到林秀英电话后,我决定顺便与她见面约谈。谁知这个原本仅仅只是想“顺便”一下的案件,居然会是我这一生维权当中付出的最惨重的代价!

 

2009623日,我在访民陈焕辉家中帮林秀英撰文《闽清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在经过林秀英、林爱德兄妹二人反复审阅无误后发送到《参与网》编辑邮箱。第二天,全世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第三天,即2009626日,我在调查福建连江养殖大户黄彩票冤案途中被捕。

 

当晚,我从审讯警官那里得到这样两个重大信息:一、这篇文章的点击率突破四百万!影响实在太大了!二、惊动了中央!

 

在这个时候,如果是个负责任的政府,一定是下令彻查黑社会大佬聂志雄及其保护伞。但是,非常令人遗憾的是,这个向来声称自己是“负责任的大国”,竟然可以当着全人类的面,公然罔顾事实真相、以至不惜一切代价地颠覆社会公平正义、倒过来镇压揭露这起案件黑幕的血性公民。

 

尤其荒谬的是:原本地方政府只打算对我实施治安拘留10天的处罚,且已签定了《治安处罚决定书》,但却由于当晚中央政府专机派员来福州,而将我升级为“刑事拘留”,随即又从“诽谤罪”演变为更为严重的“诬告陷害罪”,甚至还以“国家秘密”为由,严禁我的家人和律师会见,最终竟敢在全世界一而再再而三的谴责声中大张旗鼓地制造这起冤案。

 

这一系列过程,都是在中央政权的操控下堂而皇之而又荒谬绝伦形成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中央政府的操控,福建官员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当着全人类的目光打造这起轰动全球的莫须有的诽谤罪来。

 

也由此可见,中国的腐败、官僚以及司法黑恶等一切问题,不仅仅在于地方政权,更在于中央政权!在于独裁体制!为此,反腐败、反官僚、反司法黑恶必须从中央开始!否则,一切皆空谈!一切皆误国!

2013-4-16范燕琼:两段亲身经历告诉我:问题出在党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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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04/22/13 10:54:39 PM
俺早就知道问题出在党中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