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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吕耿松先生出狱跟我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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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燕琼:吕耿松先生出狱跟我有关吗?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8月2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范燕琼
    
    
    
    范燕琼:吕耿松先生出狱跟我有关吗?


    杭州市西郊监狱外观
    范燕琼:吕耿松先生出狱跟我有关吗?


    杭州市西郊监狱简介
    范燕琼:吕耿松先生出狱跟我有关吗?


    与吕耿松妻女合影
    
    (参与2011年8月22日讯)今天上午9点多钟,我家门铃突然响起,麦麦与乌贼两个狗家伙你一声我一吠地“汪”个不停,为此,我暗暗在想,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与我有关的事吗?便拄起拐杖,一摇一晃地到那个可以目击大门口的走廊上,一看,原来是许久没有露面的社区吴主任与另一名用把伞将自己严严实实遮挡起来的人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喂——你们有什么事吗?”
    “呵呵,是这样,我们是想帮你做医保……”
    吴主任抬起头来,笑呵呵地朝我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暗暗在想,我病了这么久,也花了不少钱,贫病交困,你们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关心起我的医疗问题来呢?再看看吴主任身旁那个一直不愿露脸的人,我马上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今天这两人的到来,一定是奉命行事,而且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反问道:
    “既然你们这么好心,那我就想问问,我看病花了那么多钱,一部分也有正规发票,是不是可以给我报销报销呢?”
    听了这句话,吴主任的脸马上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回答说:
    “呵呵,那不行,那不行。”
    “不行就算了……”
    
    在与吴主任的这番对话时,我一直想看看那个“遮伞人”,但遗憾的是,“遮伞人”始终不露脸,直到最后,我也没能够见其庐山真面目。
    
    吴主任和“遮伞人”走后,我就对这一“上门服务”的怪事琢磨个不停,我很快就找到这其中的隐情——那就是明天是吕耿先生出狱的日子,而这也是我最近几天所关注的一个重要事件!其实,我与吕耿松先生至今也从未谋面,而他的出狱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起吕耿松,让我不由地回顾起2008年四月初的一次商务活动中所发生的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次商务活动,我要去三个大城市:上海、苏州和杭州。
    当我到达杭州的这天,我的电子邮箱里接到了一个来自转塘镇访民的诉求信,在进行一番考虑后,我打算挤出点时间去看个究竟。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费劲周折地找到这些访民时,居然全都神经兮兮,而且全都声称:没有发送过这样的邮件给我,甚至连材料都不敢拿出来给我看,以至怀疑我是共党特务!这使我感到哭笑不得。后来才知道,他们当中的一些访民被打怕了,也被关怕了。临走时,我给他们留下了一个联络方式。
    
    可是,到了这天夜晚大约11点钟,这些访民居然不断地打来电话,而且说:一定要与我见面!现在是轮到我自己神经兮兮了,并怀疑起这些人的访民身份来。再说,尽管我算得上半个杭州人,但却由于种种原因,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经过反反复复的沟通后,我答应与他们明天见面。
    
    天知道,曾几何时,访民的一些正常交往,居然像地下党活动似的。第二天,我们彼此都小心翼翼地如约而至。谈话间,大家还一度怀疑被监视,被跟踪……
    
    这次见面,不仅认识了一批访民,还认识了一批关注访民问题的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我从中发现:杭州人很是团结!尤其令我惊讶的是,一些从牢房里重获自由的异议人士个个充满灿烂的笑容,而在讲述自己的牢狱之灾时,始终都是那么淡定自如,那么无怨无悔。
    
    也就是在这些谈话当中,有人向我提到一个关心访民的人,这就是我曾多次在网上看到过报道的吕耿松先生,而这个时候的吕耿松已被判刑,并正在狱中服刑。于是,我便向他们当中的邹巍先生提出:想去看望一下吕耿松的家人,邹先生听后欣然同意,并立刻告诉了联系方式,第二天我就匆匆赶往吕耿松家。
    
    与吕耿松妻女的会面,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也倍感伤怀……
    
    吕耿松的家是在一座居民楼的最底层,大约四十多平米,不仅低矮狭小,而且阴暗潮湿,,大白天也必须点电灯才能够看得到,妻子汪雪娥女士看上去热情好客,但却面容憔悴,且又瘦又黑,这一切,看得让人心酸不已。
    
    然而,就在我们正聊到吕耿松这个案件时,他们的女儿燕子给祖宗扫墓回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一进门,就兴冲冲地对正与我面对面的妈妈汪雪娥说:
    “这些都是那个某某(燕子对一个摆地摊小贩的称呼,究竟叫他什么,我已经忘了)很便宜卖给我的,才3块钱,就给我这么多香蕉。”
    
    我定眼一看,原来是一堆黑乎乎的早已开始腐烂的香蕉!我的心里顿时沉到了低谷!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也更加感到心酸不已,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就在这时,汪雪娥从中挑选了两只稍微好点的香蕉递到我手中,在接过香蕉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阵发酸,泪水立刻涌了上来,我连忙低头剥香蕉皮,以便悄悄地擦拭掉眼泪……
    
    离别时,我给这对母女留下200元,以表示对她们的关爱。不久后,杭州异议人士温克坚打电话来询问说:我发表在《公民月刊》上的文章稿费七百元用什么方式寄来?这是我第一笔的网文稿酬,我毫不犹豫地请他帮我直接转给吕耿松妻子汪雪娥女士。
    
    谁曾想,当我再次与吕耿松妻女相见时,居然是从牢房深处的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后被“保外就医”来到杭州理疗时节。当大家将我七手八脚地弄到汪雪娥女士跟前时,我和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紧紧地拥抱!彼此都热泪盈眶!且百感交集……
    
    就在我准备着手撰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那个曾经告诉我吕耿松家人联系方式的邹巍先生突然打来电话告知:他被“强迫”旅游了——
    
    邹巍是今天中午11点左右,在杭州一个名叫“朝晖”的肯德基店里被当局应用技术手段跟踪后“和谐”到临安神龙川。他的身旁时刻都有三个人紧紧地看守着,这三个人的身份分别是:一个国保和一个片警与一个协警员。他们明确告诉邹巍:就是不能让他去迎接吕耿松出狱。邹巍先生还告诉我说,他们杭州现在有不少人像他这样被强迫“和谐”了!
    
    就在我正准备完稿时,邹巍先生再次打来告知:国保要他的家人和朋友把他们的汽车钥匙全都交出来,以彻底杜绝明天去迎接吕耿松!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感到非常不可理喻!
    
    当局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也太过于荒谬?!而当局又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异议人士的释放如临大敌?!这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众所周知,吕耿松先生是为了能够和平理性地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而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这样的审判,无疑违背了宪法和法律的精神!也无疑是对每一个追求和热爱民主、自由、公平、正义人的威慑与敌视!也许正因为如此,吕耿松的出狱才会有那么多人的关注!为此,敬请关注各地迎接吕耿松出狱的民主人士、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以及其他各界人士的安全!
    
    最后我要说的是:
    感谢吕耿松先生!
    欢迎吕耿松先生!
    
    吕耿松先生的家中电话:0571-88057334; 邹巍先生的联系电话:0571-85507972
    201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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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有泪
   08/25/11 04:39:17 AM
杭州,中国民主党的摇篮:http://aid-china.org/?p=1425,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注定要为人类的文明与进步作出牺牲,他们前赴后继……你想不爱都不行! 那么多人被限制,却仍然有上百人迎接民主斗士吕耿松先生的“光荣出狱”,这一切,让我仿佛看到了这个国家的希望:http://www.canyu.org/n29649c6